饿了么的迷茫:一线骑手“玩命” 市场份额却反降

骑手猝死一事,近日让饿了么站上风尖浪口。更早之前,一篇《外卖骑手,困在系统里》的文章也曾让饿了么和美团这两家外卖市场的主力军饱受争议。 骑手们争分夺秒的背后,是外
摘要

骑手猝死一事,近日让饿了么站上风尖浪口。更早之前,一篇《外卖骑手,困在系统里》的文章也曾让饿了么和美团这两家外卖市场的主力军饱受争议。

骑手们争分夺秒的背后,是外卖行业激烈竞争下最具代表性的外部呈现。每个骑手身上承载的,都是饿了么和美团争夺市场份额的焦虑。

阿里对饿了么不可谓不重视,自2018年以95亿美元全资收购饿了么之后,先是帮助饿了么收购百度外卖,后让其与口碑合并,再到支付宝亲自助阵,阿里几乎调动了内部可用的所有资源。

但尴尬的是,距离饿了么喊出将市场份额提升至50%以上的目标已过去两年有余,双方的差距并未明显缩小。从目前来看,外卖王之争,胜负已分。

骑手频频出事背后

近日,一名饿了么众包骑手在配送途中猝死引起广泛关注。更引发争议的是,饿了么认为平台与骑手之间不存在任何劳动关系,只能向家属提供2000元的赔偿。

这个表态被外界认为十分冷漠,最终在舆论压力下,饿了么承诺,将推动改进众包骑手的意外身故保障提升和结构优化事宜,将保额提至60万元。此次骑手猝死事件中,饿了么将提供60万元的抚恤金。

虽然事件得以平息,但此类案例并不是孤例。解决外卖骑手保障的制度性问题,才是避免此类悲剧再次发生的根本。

1月11日,一名骑手在江苏泰州海陵区某饿了么蜂鸟配送门店前试图自焚,后被附近商户施救。该名骑手声称要讨要“血汗钱”,当地警方和政府部门已介入事件处理。

北京市中银(深圳)律师所律师王磊表示,众包骑手是以该公司名义接单、送餐,身着公司统一制服,对外代表公司,且送餐过程中需接受公司的管理,遵守公司的规章制度,故其与该公司实际形成雇佣关系。

而网经社电子商务研究中心特约研究员、上海汉盛律师事务所高级合伙人律师李旻表示,外包骑手属于兼职,可以自行决定是否接单。对于与平台之间属于何种用工关系,司法实践中亦存在争议,部分法院认为不构成劳动关系,部分法院认为构成劳动关系,部分法院则认为构成劳务关系。“个人倾向于认为众包骑手与平台之间不构成劳动关系。”

张磊认为,这是新时期出现的新问题,法律未能立即规范也是正常的。国家应及时通过立法、司法解释对此作出规定,明确二者之前的法律关系,避免平台公司任意通过格式条款侵害骑手的合法权益的乱象不断发生。

实际上,2020年的一篇《外卖骑手,困在系统里》报道也一度让饿了么和美团在骑手的保障工作上引发质疑。

当时饿了么表示,将尽快推出一项新功能“我愿意多等5分钟/10分钟”按钮。但该回应再次引发了网友质疑,认为这是将饿了么和骑手之间的矛盾转移到用户和骑手身上,建议饿了么应该加强对骑手的福利保障。

有机构发布的《北京地区网约配送员职业伤害调查报告(2020)》显示,95%以上的外卖配送员日工作时间超过8个小时,其中日工作时间在11小时至12小时的占比38.8%,在12小时以上的占比28.08%。

而与收入相比,外卖配送员对配送工作的职业安全保障更为不满。

份额的焦虑

实际上,“困在系统里”的外卖骑手,承载的是饿了么和美团在市场份额争夺上的焦虑。

阿里对外卖以及整个本地生活服务市场不可谓不重视。为了与美团对决,阿里先后重启口碑,收购饿了么,帮助饿了么收购百度外卖,又促使饿了么与口碑合并成立阿里本地生活服务公司。但频繁的布局之下,效果并不十分理想。

2018年,饿了么发起了夏季战役,声称要投入数十亿元补贴,目标是将市场份额提升至50%以上;而2019年初,饿了么再次发起了暖冬计划,对用户和商家进行补贴和费率优惠。

这些补贴短期内产生了一定的效果,但并未扭转饿了么与美团在全国市场的局势。2019年时,阿里本地生活服务公司总裁王磊的口径就开始发生变化,他称不再将份额作为衡量本地生活服务公司的唯一标准,“前期提市场份额是为了竞争,与口碑融合到大体系之后,我们需要做融合,需要做数字化升级服务。”他甚至称,外卖行业未来不会再有疯狂的补贴大战。

融合对于阿里本地生活服务公司来说,确实不是一件易事。

阿里刚刚收购饿了么时,需要对饿了么的平台底层架构进行改造,以融入阿里的技术和产品体系;后来饿了么收购百度外卖,以及与口碑进行融合,更是涉及到产品、技术、团队、文化等各个方面的整合问题。

对内整合,对外作战,不断变化中的阿里本地生活服务公司,虽然有人有钱,却始终难以对美团构成压倒性的优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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